这个枣,怂,很怂很怂,面对大佬势力会低头,但小心引线因为爆发一瞬间媲美TNT

【麦雷ML】 Life's Best Gift 生活的礼物(应梗,老年甜饼一发完)

这是 @鸣啼中 姑娘点的,希望姑娘喜欢。原梗:“想看麦雷夕阳红,放下伦敦,放下所有,隐遁江湖,白头相守”


Life's Best Gift 生活的礼物


渔港的汽笛声伴着海风的气息钻进木窗子,男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向另一侧却扑了个空,窗帘在灰蓝晨雾中抖动,他警觉地睁开眼睛,手伸向床头柜——

“在这里可没人需要你动那个,迈克。”一头蓬乱的白毛出现在男人的视野中,他把手撤回,锐利的目光立刻变成惺忪睡眼。

“我总是忘记,我们已经在阿伯丁一年多了。”他抓抓头发(谢天谢地远离了该死的公务后谢顶危机停止了),“你总起的那么早,格雷戈。”

格雷戈耸耸肩,大大咧咧地扯下围裙:“我习惯了,你知道苏格兰场有多压榨员工。来吧,今天早餐是金枪鱼。”前总警督在爱人“我要变猫了”的抱怨声中走向客厅。

小木桌上整齐摆着调料瓶,混合的香料味道偏辣,还有丝甜腻。小木屋外阿伯丁笼罩在薄雾中,但看起来和伦敦完全不同,伦敦的雾过于冷硬,阿伯丁的雾却柔和地缠在行人足踝,细沙般流淌。迈克洛夫特喜欢伦敦,也享受阿伯丁。

“你有白头发了,知道吗?”格雷戈吃着金枪鱼,突然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好像这样就能追回他自己早在二十年前就白发苍苍这一分。

“没关系,至少这样没人会说我是你儿子了。”迈克洛夫特悲哀地发现自己把曾经引以为傲的敏锐头脑都放在和爱人斗嘴上了。不过,那也没什么。格雷戈哈哈大笑,揉了揉鼻子,继续解决金枪鱼。

“我去关窗户,格雷戈,你的伤不能受风。”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桌子对面伸来的手拽回座位。

“已经一年了,况且我可没那么脆弱。”格雷戈眨眨眼睛。那种神情,怎么说,不该出现在一个六十余岁的人身上,但丝毫不违和,“嘿,对了,夏洛克和约翰有什么消息吗?我觉得他们比年轻时更疯了。”

迈克洛夫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都是约翰把他惯坏了。”

“他们经历了很多。”

“我们也经历了很多。”迈克洛夫特想。那枚子弹就在他眼前穿过格雷戈的胸膛,差一点击穿主动脉,他看着监控,血液沸腾却手脚冰冷。虽然格雷戈醒来后每个人都责备他不该亲自与劫匪谈判,但不得不承认,要不是有老警官积累了四十年的经验,被劫持的女孩绝不可能获救。

当他推掉所有会议闯红灯赶往医院时,除了对失去爱人和挚友的恐惧,早就放在头脑中的念头也洪水般涌上:是时候抽身而退了。

警察,高危职业,影子内阁,也没好到哪去。要不是新型防弹衣和格雷戈的顽强生命力,他们的故事就会结束在那里。迈克洛夫特看着格雷戈满脸歉意应对约翰的指责,完美的离职计划已经成型。

在苏格兰场破案率最高的总警督格里高利.雷斯垂德为拯救人质中枪身亡两周后,第欧根尼俱乐部发生爆炸,除了俱乐部主人遭遇不幸,其余人均无大碍。

“要是二十年前,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你穿着浴袍,像个普通老头一样边读晨报边吃早餐。”格雷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记忆潮水退去,迈克洛夫特拾起几枚珍奇的贝壳,转身回到现实。

“两个伦敦老头安居乡下,嗯?”迈克洛夫特还是很满意自己的计划,格雷戈表示赞同。

“我有些好奇,迈克,不再为英国负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你离开苏格兰场一样。”迈克洛夫特喝了口咖啡,推了下老花镜,“我们是时候离开了,放下我们牢牢抓了半辈子的责任,让新鲜血液流进英格兰的血管。”

“老天啊,我还以为你说过死之后墓碑上要刻着‘迈克洛夫特.大英帝国’!”趁格雷戈大笑不止,迈克洛夫特绕过桌子,亲在爱人面颊上。

“那只是玩笑,不,只刻‘mycroft’就好了。”他享受着回吻,一边嘟嘟囔囔却足够清晰地说,“I'm your croft.”

 

FIN


croft梗我真是百玩不腻 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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