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帕特里克奇案(麦雷原著友情向,第四章麦哥出场)

【写在前面】 
上一章最后一个没忍住把道尔爵士的皮脱了Orz,再看一遍觉得好难看,重修了一下,GN们请回去再看一遍啦【鞠躬
更新慢是因为资料超难找,枣又是一看大段英文就吐核的那种,就比如,英国警察等级依然困扰着傻枣...欢迎一切捉虫和指教!
原著中麦哥的外貌描写,真的是,有一种医生声嘶力竭大喊“大噶快看虽然他胖但他聪明啊啊啊啊啊”的羞耻感_(:3 」∠)_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果敢的嘴唇,机敏的表情”。



(四) 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先生  



  一八七五年在大多数伦敦人眼中平和而索然无味,他们循规蹈矩地生活着,努力喂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简直没时间去关心周围发生了什么,每天只有少得可怜的时间用来读一读报纸,做上面的填字游戏或是找点有趣味的新闻,普普通通的杀人案再也不能激起这些辛苦人的兴趣。

  对警方来说,这倒是件好事,这意味着他们的办案效率不会被整个伦敦城注视。虽然经历了十余年的实践和改进,从前不甚合理的办案流程已经得到完善,苏格兰场终于可以自豪地说它忠实地守护着国王眼皮下的领地和子民,但警察和魔术师永远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大众赋予警察荣权力,却不怎么给他们应有的宽容和协助。
  
  一八七五年夏季寻常的一天,一艘从美洲驶回英国的汽轮引发了不小的骚动,因为这艘船停靠的第二天,附近的旅店就发生了杀人案,死者正是从这艘船上下船的乘客。船主和他的公司蒙受了巨大损失,附近的码头工人和渔船主也都担惊受怕,警方的人来来去去让秩序井然的码头变成闲汉的戏院,但没有任何有关凶手的线索。

  让一些正派人尤为担忧的是,这些天在警察调查现场的同时,总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男人在码头附近游荡,此人一身水手打扮,破相的脸更让人怀疑他不怀好意。如果这些好人儿们尝试着向警方反映此事,他们就会惊诧地得知,这人再正直不过了,因为他就是苏格兰场的新晋警长乔治.雷斯垂德。他正在和上司兼老友迪克.坦纳一起调查这件案子,虽然还不是便衣侦探,但偶尔的一点出格行为不算过分。

  “原本是伦敦人,在美国生活了十年,大概是想念家乡才举家乘船归国,在旅店暂住一晚。该死。”乔治.雷斯垂德飞快打了个手势,“一家人都被杀掉了,除了小儿子还在医院,但不是杀手大发善心,而是那孩子在海上染了风寒,睡觉时盖了两层被子。坦纳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很久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凶案了,不是为了钱,也不像是寻仇。”迪克.坦纳说,“我注意到这家人没有男主人,只有女主人和她妹妹,带着四个孩子。”

  “我从登船记录上找到了这家人的名字,又去了一趟交通部。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乔治.雷斯垂德递上记事本,深吸了口气,说,“坦纳先生,请允许我独立做些调查。”

  “米歇尔.庞蒂......庞蒂,十年前离开英国。”坦纳摘下眼镜,点点头,“我明白了,雷斯垂德。请你以一个警官的名誉向我保证,如果这和当年那件事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提起它;如果有关系,警察不是孤胆英雄,苏格兰场的所有人都愿意为无辜牺牲的同事报仇。”

  乔治.雷斯垂德先是回到家中,他剃掉胡子,穿上刚浆好的制服,然后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思念和悔恨让嘴唇和耳后扭曲盘踞的疤痕灼烧起来。他感觉心脏又在痛苦地跳动。

  “路没有尽头。费力追寻的难以得到。”他厌恶地看着伤疤,对自己说,“你是个警长,你难道想要哭吗?乔治,像个警长的样子吧。”

  那天下午他坐着马车去了税务局,须知找到一个人记录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查他的税务记录,这是弗雷迪教授给他的经验。乔治.雷斯垂德刻意没穿制服和警盔,他不希望有人阻挠他的独立调查,但这也让他被冷落在一旁。穿着正式的公务人员在大厅中穿梭往来,有时会有衣着光鲜的绅士出入里面的房间,没有人在乎站在大厅中间那个沉默的家伙。

  “看来我们又见面了,雷斯垂德先生。”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乔治.雷斯垂德侧面传来,他回过头,看到一张颇熟悉的脸——他们两天前才刚见过一次。

  “幸会,福尔摩斯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乔治.雷斯垂德伸出手去,福尔摩斯微笑着,宽大的手掌几乎包住了他的手。两天前乔治.雷斯垂德私自去了一趟交通部,他当时也没有穿制服,但负责接待他的年轻人,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一下子就说出了他的身份,乔治.雷斯垂德起先以为这是个鬼把戏,但听了福尔摩斯的解释,他也不得不承认福尔摩斯很有观察的天赋。那个中午他们一起在档案馆里查找庞蒂的资料,客套地聊了一些,乔治.雷斯垂德本以为他们的交集到此为止,没想到又遇到了他。

  “如果您有一个不喜欢守规矩的小弟,您也会找两份工作的,先生。”年轻绅士露出恰达好处的笑容。彼时的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还未像日后那样健硕魁梧,但已经显出那样的潜质,他那宽阔的额头和方正的下巴正是一个惯常思考的人应有的,一双淡灰色的眼睛透着机警的神情。“那么,今天要查的就是庞蒂太太的税务记录了。请跟我来吧,雷斯垂德先生。”

  俗话说“一次生疏,两次熟悉”,乔治.雷斯垂德无比赞同。他和福尔摩斯抛开了多余的客套,一边在堆积成山的记录册中寻找与庞蒂有关的信息,一边随意地闲聊。

  “你在政府工作,这么说,你是次子?”

  “长子。就像我的小弟一样,我的家庭从来不太因循守旧,我父亲是龙骑兵团的少尉,这在我们家族是不太常见的。”福尔摩斯晃晃头,“照顾一个年纪尚轻的兄弟总让人有些伤神,他今年大学毕业,像他那样聪明的学生应当有更大成就。虽然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但很遗憾,他从不情愿接受我的帮助。我想,要是像您一样有个妹妹会轻松很多。”

  “福尔摩斯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妹妹?”乔治.雷斯垂德从厚重的纸摞里抬起头,有些诧异。

  “也许是您无意间提到过,或是我记错了。”两位福尔摩斯都具备从一个人的烟斗里发现这人的秘密的能力,但年长的那位对待运用这种能力显然更谨慎收敛,这使得他在很多年之后不得不亲自向愤怒的老朋友解释他的弟弟不是个“奇异的骗子”。

  “也许吧。她叫薇薇安,福尔摩斯先生,你看着我这张可怕的脸是想象不到她的美丽的。”福尔摩斯点点头,雷斯垂德受到鼓舞,继续说了下去,“我父亲是高卢人,母亲是凯尔特人,我继承了所有的缺点,但她和我正好相反。薇薇安的容貌和智慧在伯明翰的女孩中是少有的。”

  “我完全相信。话说回来,兄长眼中的弟弟妹妹都是这样。”福尔摩斯无声地大笑起来,“跟您说实话吧,我做这份工作也不完全是为了我的兄弟,雷斯垂德先生,我做的是查账的工作,但正在学习几个部门的知识,这对我的工作有很大帮助。”

  “听起来不算清闲。”

  “不能更赞同了。不过说到清闲,我对此另有打算。我正尝试着与几个志同道合的人成立一家俱乐部,专门为喜爱清闲的人准备。如果您喜欢,以后可以来俱乐部里坐坐。”

  “你们给它取了个什么好名字?”

  “第欧根尼。哦,在这里。”福尔摩斯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指在一堆繁复的数字和字母中,“在庞蒂太太成为一家之主前,他们家的缴税人是这位,约瑟夫.庞蒂。此人十年前因雇凶袭击警察致死被判死刑,其家眷在此前乘坐‘响雷号’汽轮去往美国。”

  乔治.雷斯垂德头上蒸出热汗,脸涨得通红,福尔摩斯注视着他,宽阔的面庞浮现出严肃的神色。“我想我记得,那年我还在读大学,从《每日新闻报》上看到了麦克唐纳警官的讣告。您是他的学生。”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我失去了我的先生,得到了这张破相的脸,这件案子却因为这只替罪羊的死而不了了之。”乔治.雷斯垂德警长说。

  “没错,替罪羊。”福尔摩斯沉下声音,为对面警官受到的折磨感到痛苦,“从庞蒂的税务记录来看,他没有能力支付一家人去美洲的费用,一定是有人给了他这笔钱。”

  “谢谢你的帮助,福尔摩斯先生,我会找到是谁用这笔钱买了这个可怜人的性命。”乔治.雷斯垂德郑重地说。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档案室时,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先生叫住了他。

  “雷斯垂德先生,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请随时来找我,我定当尽微薄之力。”雷斯垂德对着那双坚毅的灰眼睛严肃地点了下头,“祝您午安。”

  乔治.雷斯垂德离开了税务局,汗水已然湿透衣襟,在他快步穿越繁忙的伦敦街道赶回苏格兰场时并没有想到,这会是一段伟大友谊的开始,也会带领他追寻一件横跨半个世纪的奇案。


  (第四章结束)

  
  多说一句,枣有修改强迫症,这一篇又需要更加精确,所以有时候可能要麻烦大家复习2.0版的某一章,不会改非常多,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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