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枣,怂,很怂很怂,面对大佬势力会低头,但小心引线因为爆发一瞬间媲美TNT

【麦雷】Gun Blaze West 西漠枪火(西部AU)【第五章】

有没有小伙伴在随缘被禁过言,请告诉我一下禁言时间到了之后如何解禁,谢谢。

第五章

1847年,1861年,阿坟(Gravy)

 

就像他的老马一样,老巫医懂得将脚步声隐藏在寒风呢喃中,森林幽暗深远庇护着远古的灵魂,一人一马前后走着,马儿乍惊,老巫医立刻警觉仔细聆听,伸手取下身后的长弓一步步向入侵者走去。箭头瞄准入侵者,一只秃鹫被巫医的拉弓声吓得振翅逃跑,积雪下的落叶咔嚓作响。

那入侵者是个青年白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巫医的靠近,他身旁有一座新堆出的混着雪与血的土包,看上去是座坟茔。年轻人跪坐在雪地上,除了低垂的右手,大腿也受了伤,已经被冻住的伤口留下深色血块,老巫医能看到他的来路:那些脚印和拖拽的痕迹沾满鲜血。

“你不该来这里,这是我族人的土地。”老巫医勉强用白人的语言警告那个孩子,对方抬头看了看他和他拉满的弓,迷茫痛苦的表情让老巫医下意识放下了弓箭。

“我很抱歉,酋长。”他扔掉左手中紧握的那把手枪。

“我不是酋长,你应该回到你自己族人的地方去。”老巫医用弓指了指白人村落的方向。

“我从那里逃出来。”青年明白他不懂太多英语,用的都是最简单的词汇和句式,“我们被欺负,我的父亲为我报仇。”他指着身旁的新坟,点点头,泪水再次落下。

老巫医蹲下来,用布条绑住他的伤口,从草药袋中拿出止血药递给青年,然会站起身打算离开,他刚转身,一只手突然揪住他的靴子,他回头看着年轻人。

“请让我跟您走!我无处可去,我愿意跟随您!”他用血淋淋的左手拽住鹿皮,老巫医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挣开,但他是那么绝望得让人心疼。

“如果先灵接纳了你,也许你可以做我的学徒。”老巫医需要一个学徒,也需要一个能帮助与白人交流的人,在部落里的孩子只想着成为战士、白人的侵扰愈发严重的情况下,这个孩子显然是个不错的人选,部落会理解的。况且,他看上去就要死了,一个巫医不能简单因为他是白人而坐视不管。

他伸出了手。青年根本站不起来,他的腿被子弹擦过,加上过度紧张导致无力。老巫医将他抬起来放在自己的马上,捡起他的枪放在草药袋里,青年感激地看着他。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老巫医说了他的印第安名字。“在你们的语言里是‘松针’的意思。你叫什么?”

青年不确定地迟疑着:“我不喜欢我的名字,那个白人名字。我不想做个白人。”

松针想了想,念出一个印第安词汇,青年等待着解释。“那意思是‘坟之子’,记住你的父亲,他是个伟大的人。”

 

印第安人的村落深藏在林中,参天大树形成良好的天然避风处,驮着阿坟的老马默不作声跟在松针身后,阿坟被打量着,印第安武士们怀疑的目光带着丝杀意。

“别怕,我会让酋长收下你。”松针安慰他,“先把伤养好。”

松针独自住在一座小帐篷里,他把阿坟安置在那,随即去请酋长。“阿坟,我没允许时不要说话。”松针叮嘱他,酋长吼刃就坐在阿坟身旁,皮毛衣服下结实的肌肉和深邃的目光震慑着年轻人。

吼刃发话了,松针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对阿坟说:“你因何遭遇驱逐?”

“我是英国人,我是说,另一个部落的人,他们不能接受。”松针讲他的话变成印第安语回复酋长。

“如果你希望得到我族的接纳,你必须放弃对原来部族的忠诚。”

阿坟苦笑一声,牵扯到伤口,笑容变得扭曲。“我倒希望自己不是个白人,他们……太可鄙。”忠诚?他从没想过这个词,异族的仁慈反衬出己族的残忍。

酋长点点头,离开帐篷。“阿坟,别让我有机会亲手杀了你。”松针一字一顿地说,阿坟点点头,突然发不出声音,眼前也一片黑暗,他沉沉坠入梦的领土。

阿坟腿上的伤好得很快,开始时稍有些跛足,但春天伊始暖风滋润,他很快就能和部落里的小伙子一起奔跑了。他学习着印第安的语言,用带子系住后脑勺长得太长的头发,当他协助老师救下一个难产的孕妇后,部落也接受了他。

那孕妇的大儿子灰翅对此感激不已,第一个邀请他加入狩猎。阿坟留着他父亲的那把左轮,但没有子弹,他只能使用小刀和弓箭。虽然右手攥不拢,食指和无名指甚至不能随意弯曲,阿坟还是坚持学习拉弓,他滑稽的样子让灰翅感到难过,阿坟却毫不介意,秋天的时候他就可以用别扭的姿势射下树上的松鼠了。

秋天是白人马队频繁穿越树林的时节,灰翅瞒着阿坟,用两件鹿皮大衣和几张水獭皮换来一箱子弹。“你值得。”灰翅简单说,阿坟抱住朋友。

从那之后阿坟开始在闲暇时练习左手拿枪射击,他舍不得用子弹,大部分时间只是练习拔枪、扣扳机的速度,灰翅常常偷懒跑来看他练习,两张年轻的脸庞在斑驳的阳光下晒成不同颜色,有时候灰翅嘲笑阿坟把自己弄得像颗坚果,阿坟大笑起来,有时正聊着天,阿坟会突然转身,拔枪打死今天的晚餐——一只路过的野兔或松鸡。

“看呐,那些美丽的珍珠鸡!”灰翅背着猎物经过正在生火做饭的女孩子们,对阿坟耳语道,“你应该为部落增添几个健壮的子嗣,你的血脉。”

阿坟轻笑几声,拍拍朋友的肩:“我的血脉可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血脉,如果你有喜欢的姑娘,就打头熊送给她好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灰翅陈述道,“你从前那个部落的吗?”

阿坟一时语塞,右手抽痛起来,他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放弃过去。复仇,追兵,枪声,他的梦魇永远不会改变,是他叫他无论如何继续前行,是他叫他保护好他弟弟,也是他痛苦于他扔下他等死。阿坟鄙视这样的自己,可当他抬头想看清自己的前路时,就像有座雪山横亘眼前。他没有未来,甚至没有过去。

“这里都是强悍的母亲,比白人小姑娘坚韧得多。”灰翅安慰他,阿坟笑了,跟着朋友离开。阿坟突然觉得作为印第安人终了此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松针在第四个冬天死去,阿坟没有接过巫医的位置,他的右手伤得太重了,没办法胜任巫医的职责,再者,无论如何他也是异族的子嗣,先灵只能接受他到这个地步了。生育繁衍,阿坟对这些事毫不上心,他效忠部落将近十年之后,才选择了松针的兄弟的女儿,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可他的妻子还没有给他留下子嗣就死在了白人的枪下。那个小他五岁的女孩是去帮他采集草药的,阿坟后悔不已,他没有放过凶手。他纵马奔行,在日落之前追上了那两个白人,拔枪结果了其中一人,另一个被他带回部落,献给松针的兄弟,他妻子的父亲。

阿坟看着妻子的尸体回归大地,扣在枪上的左手不住颤抖,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南方人和北方人矛盾越来越大,杀害他妻子的就是两个伪装成皮毛商的北方探子,他甚至能嗅出那些恶魔身上火枪的味道。

“听说他们要宣战了。”灰翅也已经是个出色的战士,虽然年轻但深受族人敬爱,“白人喜欢自相残杀。”

“先灵保佑我们的土地不被他们践踏。”阿坟听见箭矢穿过肉体的闷响,他的妻子可以安息了。

他的祈祷就像个玩笑一样可怕。他三十一岁生日前夕,浩荡的军队涌进森林,蓝色制服占领了这里。酋长吼刃已经老了,他不怀疑这会是他最后一次率领族人,妇女和孩子在一队战士的保护下向避难所——他们古老神圣的祭坛撤离,灰翅负责带领这队战士,他努力说服每个人保护部落的未来和与入侵者作战一样光荣。

阿坟与朋友到了别,部落需要他留下来,他会白人的语言,也许能用不流血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们不是爱好和平,只是部落曾遭受拓荒者的驱逐和摧残,战士大不如前。

阿坟特意剪短了头发,将自己打扮得像个“白人”,但吼刃最后的妥协和希望落空了,北军从没想过谈判,手持长枪的士兵冲进营地,子弹和箭矢在空中点头致意,血与火蔓延在整片森林。

阿坟绕过一个被牵制的族人,一枪打死对面的白人,然后跑过去帮助吼刃。老酋长已经体力不支了,拉弓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一颗子弹擦伤了他的手臂。

“酋长!”阿坟从侧面开枪击中正在瞄准吼刃的士兵,另一个士兵趁机向阿坟开枪,阿坟一打滚躲在帐篷后边,然后从帐篷另一侧钻出来解决了那人。

枪声,鲜血,哀嚎。阿坟强忍住恶心的感觉,耳鸣却简直要了他的命,他突然脑后一热,剧痛在伤口处炸开,四周的景色翻转过去,粘糊糊的血汩汩流出。

“上尉,这有个白人。”他听见熟悉的,白人的语言,难听又邪恶。

【你就是个妓女,告诉我,那小子让你爽了吗?】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阿坟挥拳击中那个白人,用的是右手,瞬间骨头错位的痛楚让他尖叫出声,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那么尖锐的声音。

有人碰他,钳制住他的手臂,好像他还不够可悲一样,他摸不到自己的枪。

【也许你可以陪陪我们,放心好了,我们对你没兴趣。伍德,看见那根树枝了吗……捡过来。】

阿坟向前一跃,转身摆拳重击袭击者,他随即也挨了几拳倒在地上。先灵啊!他在心底呐喊,您接纳了我,为何又要抛弃我!

吼刃的尸体倒在他脚边,地上的弹壳泛着耀眼的光。太阳再次普照山林。

【TBC】

这整个故事就是一场事故 _(:3 」∠)_我已经做好弃坑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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