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雷】Gun Blaze West 西漠枪火(西部AU)

【题目取自和月伸宏先生被腰斩的同名漫画,但和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Gun Blaze West 西漠枪火


第一章

1867年,罗伯.邦尼(Robber Bunny)

 

当人们提到他的时候,首先就会想到那一片刀削般的长满仙人掌的戈壁,轻盈的风滚草碌碌经过峡谷,向顽强的匪徒们打着招呼,看着魔鬼和怪狼愉快地推杯换盏。人们鄙弃这片最不堪的荒芜之地,但那是他的家园。

几年前一条铁轨横跨过大峡谷,火车带来了法律和规则,垄断了大篷车、拓荒者用生命打拼来的财富。有人断言,这已经不是草莽英雄的时代了。

不过,罗伯.邦尼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他的“灰兔子帮”在此活动几年了,扮演的绝不是劫富济贫的角色,但不管怎么说,几年来他们只杀过屈指可数的人,包括一个警察和两个皮毛商。

虽然这对邻近的小镇没造成任何重大影响,也没有小镇会欢迎罗伯.邦尼。当然,罗伯.邦尼也不在乎那些,没人要求他必须做个英雄,有些其他的东西会支持他继续这份不光彩的工作。

在这个炎热的正午——也许罗伯.邦尼是个传统的人——他和他的手下们勒紧马缰,散漫地立在高岩顶端,下面就是崭新的铁轨,一位新的镇长即将从此经过。

“而他,也会像他的几个前任一样夹着尾巴滚蛋的。”罗伯.邦尼想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无论是南方派来的白痴还是北方送来的蠢货,都会明白他们是在和谁打交道!”

远远升起一阵灰色的浓烟,罗伯.邦尼眯起桑果色的眼睛,笑容称得上是顽皮了。他摸了摸他的左轮,那把顶好的柯尔特别在腰带左侧,他的双筒猎枪斜挎在身后,右手则和缰绳牢牢系在一起。罗伯.邦尼设计了一个小机关,只要他勾动右手拇指缰绳就会解开,迅速而且方便。

火车更近一些时,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他转过头去看了看他的手下们。这些人都不是天生的暴徒,但也绝非乌合之众,他们每个人的故事都够一个作家写一辈子。

比如骑马站在罗伯.邦尼左侧的小个子黑人女孩,她的父亲是被虐待致死的黑奴,她也曾经受过非人的折磨,侥幸逃出来后跑到这片荒蛮的土地。只有罗伯.邦尼知道这幅黝黑的外表下是多高尚的灵魂。

还有他右手边那个跃跃欲试的牛仔,这相貌平平的小伙子曾是某个法医的助手,因为得罪了一伙恶棍险些被绞死,他的脖子已经套进绞索,幸亏罗伯.邦尼正经过那里。

至于罗伯.邦尼自己,他曾是白人,曾是印第安人,那之前则是个梦想成为医生的年轻人。他曾有过爱人和前程。那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火车汽笛发出巨大的呜咽声,蒸汽袅袅腾起,随着火车头骄傲地前行,让每个心怀不轨的人都能知道火车的确切位置。

罗伯.邦尼举起望远镜,那没起什么作用,他仍然看不清新任镇长的脸,但能看到一个略有些谢顶的头顶。

“十个治安官里面至少九个秃子,这是他们的选拔标准还是怎么的?”罗伯.邦尼大声喊道,匪徒们大笑起来,罗伯.邦尼立刻举起左手,笑声停止了,只偶尔有几声干咳。

罗伯.邦尼的父亲也是受牵连逃难来到美国的英格兰人,但盎格鲁-撒克逊的一部分基因谢天谢地地放过了罗伯.邦尼。他那茂盛的、泛起灰白的短发藏在宽檐牛仔帽下,后脑的碎发系着一条印第安式的带子。

这系着漂亮带子的脑袋突然转回去。罗伯.邦尼拔出手枪,左手高高扬起——

“So——ho!”他的手用力向前挥去,靴子同时踢在花斑马的腰侧,三十多名骑士从高岩上俯冲而下,马蹄扬起的尘土化为红色烟雾。

“我去停下火车,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罗伯.邦尼大吼道,手下们散开了。火车像受惊的马儿一样拼命加速,但骑手们更胜一筹,他们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跳进车厢,其余人便牵过他们的马沿小路离开。

罗伯.邦尼跑在最前面,帽檐兜住风发出“嘶嘶”的声音,不复年轻的匪头用右手拇指钩住拉环轻轻一拔,缰绳从右手上松开,他将重心移向左侧,然后借助惯性跃进火车头。

“午安,先生。”罗伯.邦尼站在动力室门口,转轮转动的声音让烧锅炉的男人立即举起双手,劫匪用懒洋洋的声音接着说,“我礼貌地请求您,停下火车。”

没用罗伯.邦尼重复第二遍,男人就拉起操纵杆,猛然刹住的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极不和谐的声音。“现在,请滚吧。”罗伯.邦尼音调平静。男人从滑行的火车上跳了下去,在不远处传来痛呼和咒骂声。罗伯.邦尼自顾自笑了一下,准备去“迎接”新镇长。

他刚要转身,拉开保险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也礼貌地请求您,先生,把枪放下。”彬彬有礼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罗伯.邦尼的目光冷了起来,他绝不是个受威胁的人,这让他濒临愤怒。那人大概是趁火车刹车时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的,嗓音中透着养尊处优与饱尝艰辛的矛盾。

“保镖的忠心未必是好事情。忠心不等于愚蠢。”

“我不是保镖,先生。事实上,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新任镇长。”罗伯.邦尼挑起眉,他不敢轻易转过去,因此无从得知那人的穿着长相,也就无法判断这话的真假。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罗伯.邦尼倒是认识那么一两个,不过他们也许早就死了。

“我听说了这里有颇具特色的迎新活动,也看过你的画像,罗伯.邦尼先生。”那人嘲讽地说,“你真不应该总戴同一顶帽子,我真搞不明白,一个劫匪为什么要戴警官的帽子。”

“这顶帽子挺可怜的,它的上一个主人死的很惨。”

“也许这就是它的宿命。”

“这么说,朋友,你是想试试你的玩具枪了?”罗伯.邦尼的手指移到扳机上。

“不许动!”伴随这声怒喝的是一声枪响,罗伯.邦尼感到头顶一凉,他心爱的警帽飞了出去,与此同时,他压低身子从左侧转过来,枪口直指向新任镇长,就在扣下扳机的瞬间,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手腕,飞出去的子弹堪堪擦过那人的耳朵,强大的后坐力震得罗伯.邦尼踉跄后退了几步。

他的瞳孔放大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张带笑的脸。三十余年都未理睬他的上帝,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TBC】

暗搓搓画了一张“罗伯.邦尼”,感觉这就掉码了。嗯,别笑,其实还有更丑的小板凳(⁄ ⁄•⁄ω⁄•⁄ ⁄)⁄

最后废几句话。我自知文笔欠佳,但仍相信想进步的人才能进步,没有批评和磨砺是没办法成就一个写手的,车或是清水都只是辅助,高产和高质量二选一我选高质量,还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大纲不能叫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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