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扎&法亚瑟】嘲弄(微莫甘娜×萨列里)

*我知道我吃CP的方式很奇怪......

*本来是想庆祝一下老萨加入FGO豪华午餐,但写出来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也没什么营养,也没什么情节,三无产品!耶!

*其实是zahoflo拉郎!也可以称之为,姐萨......@乾坤鉴 ,老铁,你要的姐萨_(:3 」∠)_

 

嘲弄

 

萨列里是在那场宴会上注意到她的,以前从未见过,大概是一位新晋的贵妇人,一身不祥的黑色,在贵客间优雅地穿行,如黑色的潮水漫过散乱的沙滩。乐师长心中默默称赞了一下这位夫人的衣着品位,转身举起用来掩饰的酒杯,继续不着痕迹地向放甜品的长桌移动。

好不容易拿起的巧克力还没放进嘴里,那片黑色便飘至萨列里眼前,精明含着笑意的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萨列里只好放下心爱之物,以乐师长应有的礼节向这位夫人行礼。

“有趣。”夫人轻叹出一个单词,萨列里安静地等待下文,明着暗着对他表示有兴趣的女人其实并不少,只是他惯于装作一无所知,但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个“有趣”的含义。

“你渴望着什么?如此强烈,又如此不堪?”她挑起一边的眉又很快放平,玩味的笑容仍挂在脸上。

萨列里对这么直白的暗示有点消化不良,他勉强保持着礼貌的语气:“请原谅,夫人,我并无此意......”

“不,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她生硬地打断他,“我说的是,莫扎特。”

萨列里再次沉默,他试图反驳,却被无力感纠缠。他已然发觉只有自己能听到这些对话,也只有自己能看见这位神秘女士,他不由得想起意大利乡下的传说,那些蛊惑人心的巫女。“你是什么?”他艰难地问。

“一个想要帮你的人。”她轻笑一声,“你可以称我为莫甘娜。”

“为什么?”萨列里却从未如此希望这只是个怪异的梦,“为什么要帮助我?”

 

莫甘娜也不知道自己还留恋些人间的什么,自从亲手送同父异母的弟弟上了前往阿瓦隆的船后,她就不再有留下的理由。梅林是对的,胜利带来的未必是快乐,也可能是更深重的空虚。

可怜的亚瑟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去千年了,莫甘娜曾走遍不列颠的每寸土地,试图找到唤他回到人间的方法,最后她放弃了,开始由着性子游荡,甚至渡过海峡,来到遍布野蛮人的大陆,亲眼见着野蛮人发展起自己的文化。而音乐,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因此来到维也纳,听着一种与古凯尔特语全然不同的语言演唱的歌曲,欣赏凡人绞尽脑汁创作的音乐,甚至有些沉迷其中。

然后她发现了安东尼奥.萨列里,宫廷乐师长,享誉欧洲的作曲家,最终的要的是——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兄弟。”

然后莫甘娜耐心地品味着眼前黑发男子的纠结,几乎让她想起亚瑟得知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的私情后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巫女也有兄弟吗?”萨列里的傲气终于回来了一丝,他不甘被掌控,莫甘娜只觉得更加有趣。他和亚瑟的性格相去甚远,却分享着相同的外表,他全然没有亚瑟的坦荡磊落,却同样野心勃勃。

“他是一位可敬的王,注意点你的措辞,意大利的乡下小子。”莫甘娜不留情面地呵斥道,萨列里的下巴颤动了下,但最终他一言未发,她便又换上更温柔的语气,“选择权在你那里,是抱着自己难以入目的乐谱哭泣诅咒,还是回到本就属于你的位置上,用你的音乐去‘重建欧洲’?”

她什么都知道!萨列里惊恐地想。像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莫甘娜不容抗议地抓起他的左手,翻开装饰着花边的袖口,那道蜈蚣般盘踞的未愈的伤口翻着粉红的嫩肉,她强迫萨列里看着自己无能的证据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敢伤害敌人,但对伤害自己还是挺在行的嘛。”莫甘娜确保自己嘲讽的声音一个音节不落地进入了萨列里的耳朵。

萨列里咬紧牙,抽回左手,快速用袖口再次遮盖伤疤。“帮助我......请求您。”他最终落入陷阱,自愿地。

 

当《费加罗的婚礼》被禁演的消息传来时,莫甘娜正品尝着萨列里的厨师准备的各式甜点,老厨师还有些纳闷主人为何突然对甜点需求倍增。

“听到了吗?托尼,胜利之声的第一个音符。”凡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她只是稍微窥视了下罗森伯格总管容量不太可观的脑袋,不留痕迹地做了些暗示,他就下定决心跑到约瑟夫二世那里诋毁了莫扎特一番。“如果小亚瑟有你一半不择手段,他就不会横着离开剑栏了。”

萨列里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中,阴沉地咀嚼着一块饼干。

“怎么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我在开心。”萨列里僵硬地点了点头,勉强扯了下嘴角,“我很感谢你所做的。”

莫甘娜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探入他的后颈,顺着他的领子向下缓慢滑动,萨列里浑身都僵住了,似乎想要逃开又强迫自己放弃抵抗,莫甘娜轻笑出声,手也只是停在咽喉处,为他整理好揉作一团的领花。

“别再折磨你的领花了,一切都是为了胜利,托尼。听说莫扎特小先生正在想办法凑钱,来拖出时间准备他的下一部作品。”

“是的,他的夫人来找过我。”

“我猜他也会来找你的,你知道该怎么做。”莫甘娜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萨列里将脸埋进手中。

 

继《唐璜》中的地狱来客形象被评论家抨击之后,《魔笛》的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谁能想到那个愚蠢的小子会大胆到暴露共济会的秘密仪式——还是在他的资助人很多都是共济会成员的情况下。

“是你给了他那个该死的点子!该死的共济会仪式!”萨列里失控地大喊,“这不应该......我想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但应该是在音乐上,他不应该失败在这些毫无意义却被那些俗物看重的东西上!”

莫甘娜像是在看什么男中音独唱的唱段,萨列里确实有副好嗓子。“冷静点,托尼,他本来就打算用那个仪式的,我只是让他更坚定了一点。而且,我很抱歉,他最不可能失败的就是音乐。”她想说“不像你”,但萨列里苍白的脸色让她生出一丝怜悯。

萨列里颤抖着,他想起不久前莫扎特来向自己借钱时潦倒的模样,为了生活而不得已屈尊的窘迫,他想起《唐璜》首演就被喝倒彩时莫扎特折断了指挥棒,手上还缠着绷带就四处请求著名的评论家们笔下留情。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求求您,停下吧。”他跪倒在地毯上,在圣母像的注视下跪倒在异教神的脚下,“我不想要什么胜利了,让他得到他应得的一切吧,求您!”

莫甘娜惋惜地看着他:“我觉得可能有点晚了,之前有位老爷隐瞒身份去了莫扎特的家,提供一百弗洛林让他做一支安魂曲,可惜他没说清楚,穿的又太吓人,可怜的莫扎特还以为是死神委托他为他自己写的。”

萨列里惊慌地爬起来,连外套都没顾得上穿就冲出房间,吩咐仆人速备马车前往莫扎特的家。天黑之前萨列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步伐漂浮,莫甘娜好整以暇地啜饮着加了双份糖的甜茶水,故作询问的姿态看向他。

“莫扎特......他病得很重。”萨列里挑选了一个最容易说出口的说法,总比“莫扎特病得要死了”好听一些。

莫甘娜知道自己可以像操纵自己弟弟的人生那样操纵这个脆弱的凡人,她一开始提供“帮助”的原因就是想让这个有着和亚瑟相同面孔的男人感受到自己遭受的折磨,就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她心中的空缺。她达到目的了,萨列里的痛苦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他一向挺直的脊背弯曲着,整个人缩成黑色的一团。

也许她厌烦了这个游戏,也许她还剩了最后一点恻隐之心。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我可以让你回到我们相见的那一天,我不再出现,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展。”看着萨列里渐渐有了光亮的眼睛,莫甘娜嗤笑着补充,“不过你也不会记得我,还有发生的这一切。”

萨列里迟疑了,如果他还是曾经那个被嫉妒蒙蔽了的愚人,莫扎特的不幸也许会重演,只不过蛊惑者从莫甘娜变成了他自己。但只要莫扎特还活着,活蹦乱跳的,他就有可能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赢得名声和财富,享受富足漫长的人生。

最后萨列里抬起头正视着莫甘娜的眼睛,沉重地点点头,莫甘娜走上前,打量着他的双眼,距离近的几乎要碰到萨列里的鼻尖,萨列里在她的虹膜上看到自己黑色的倒影.......

 

萨列里发觉自己在盯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他从神游中回到现实。贵族们仍在谈论着莫扎特的音乐,他在心中愤愤地用意大利语诅咒了几句,决定不再想莫扎特的事情,毕竟这次宴会上负责准备的甜点的是维也纳最有名的甜点师,他偶尔也需要犒劳一下自己。

在他看不见的某个角落,莫甘娜无声地笑了。她没有告诉萨列里,她的魔法可以改变很多,却有一个东西她永远无力改变。

 

命运。

 

 

【FIN】

 

Flo:《萨列里传奇》?《摇滚亚瑟王》?Zaho救命这剧本什么玩意我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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