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3】瓦尔哈拉之门(范达尔中心,微范达尔×希芙)

*被瞬秒的范达尔,还有全程掉线的希芙,我真的很喜欢他们。

*有我自己知道但不想改的bug,有我不了解实在对不起的bug,完全是用爱发电。For Asgard......

*还有一个极丧极丧的后记


瓦尔哈拉之门


五百四十扇巨门,野猪与锐目之鹰

闪亮长矛为四壁,金盾为宫顶

铠甲覆座椅,在座皆为恩赫里亚——

战死之英雄


托尔没能找到希芙,是希芙先找到的他,就在他以为自己失去了所有朋友的时候。女武神疲惫而憔悴地向他走过来,勉强做出的笑容在看到他的右眼后无影无踪,他们没有拥抱,只是长久、长久地凝视着彼此。

托尔说不出话来,是希芙先哑着嗓子问他,他们在哪里?

他指了指飞船,摇摇头。“他们没什么痛苦,他们光荣了阿斯加德。”骗子!谎言!你明明看见你的兄弟如何从剑上滑下来栽倒在地,如何在惊骇中死去!

希芙眼中的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嘴角却渐渐上扬。她伸出仍沾着干涸的血与泥污的手,将鬓角飘落的头发拢向脑后。托尔突然感觉已经不在的右眼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捂住伤口。

“托尔,那很痛吧。”

 

那很痛,比他能想到的还要痛的多。

可怕的不是死亡,几千年的生命让他对死亡只剩下好奇,可怕的是死亡带来的绝望。

这不是范达尔第一次被什么利器刺穿胸膛了,对于潇洒的范达尔来说,那可一点都不潇洒,血到处都是,一呼吸血沫就涌进喉咙,被利刃刺穿的脏器纠结,剧痛一遍遍撕开大脑。

范达尔模糊的视线飘忽着,最终落在沃斯塔格身上,那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历经千百场战役而游刃有余的勇士,此时和他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鲜红的血将沃斯塔格的红胡子染的更红,他无力地挥了挥手,扭曲的表情像是要对范达尔微笑,然后在挣扎中吐出最后一口气。

于是范达尔紧紧闭上眼睛,全心全意感受死亡的降临。

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还是在约顿海姆,是的,被钉在该死的冰锥上。那时托尔还是个傲慢自大的王储,洛基还是道用恶作剧伪装自己的阴影,沃斯塔格和霍根还在为战斗和荣誉欢呼,而希芙......但至少他们都在,都在自己身边。

如果现在这一切都没发生,他们也许会在几百年后突然想起然后嘲笑范达尔,嘿,还记不记得那次去约顿海姆,你被冰棍捅了个大窟窿。

那时他们还没用光所有的运气,海姆达尔会一直注视着他们,在危难时放下虹桥,而众神之父随时会骑着英武的斯雷普尼尔降临战场,带他的孩子和战士们回家。他也的确做到了。

可是众神之父已死,象征着希望与家园的彩虹桥,也即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处。

“托尔怎么样了?”范达尔忍不住想,“他也会死在今天吗?一个注定为王的男人,也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吗?”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托尔那天,他大概才一百零几岁,还是个又瘦又矮的孩子,在演武场上举着沉重的练习剑与其他受训的武士对抗。主神奥丁恰好在那一天、带着两个儿子驾临演武场。

范达尔并不知道他就在高台上看着自己,他灵活地钻过一个成年武士的剑招,从背后格挡,铁与铁的碰撞溅起火花,他矮下身子又一跃而起,剑刃直直指向那武士的咽喉。这漂亮的胜利让同样只有一百多岁的托尔在高台上兴奋地大嚷,范达尔转身看去,立刻低下头跪在地上。

“起来吧,年轻的武士。报上你的名字。”伟大的众神之父声音如雷鸣般隆隆。

 

“范达尔!轮到你了,看看你的运气吧,好小子。”沃斯塔格用力拍了他后背一掌,范达尔觉得自己的脊柱要从胸口飞出去了,“哈哈,霍根给你抽的可真是个好问题。咳,‘说出你喜欢的人’。”

还不如脊柱飞出去的好。

托尔拍桌狂笑,沃斯塔格握着他的肩膀摇来摇去,就连霍根也憋着坏笑:“让这个问题过去吧,要不然得听三天三夜呢。”

“我要是真说了,有多少姑娘会伤心啊。”范达尔也跟着笑起来。在这酒气弥漫的宴席上,一切出格与欢乐都不为过,第二天所有人就都会忘记这一晚的醉话。

“这样吧,你可以给我们描述一下,让我们来猜猜谁是这个幸运的女孩。”托尔的提议得到一致赞同,范达尔为难地挠挠头,心虚地笑了。

“你们肯定猜不到的。我喜欢的人,她有一头无星之夜般的黑发,很聪明也很骄傲,有些人轻视她,但我保证,那些人都尝到了教训。”范达尔想了想,又补充了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演武场,她就站在托尔殿下的身边,而我正在和霍根比试,只看了她一眼就让我分心,结果被霍根打肿了脸。”

托尔他们纷纷皱起眉头,怎么也想不出身边有这样的女士。最后霍根幽幽地说:“范达尔,其实你可以用‘他’的,我们不介意,毕竟谁都有自己喜欢的人。”

众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范达尔询问似的看着霍根,又看看沃斯塔格难以置信的表情,再看看托尔一脸的怜悯。

“我不是喜欢洛基啊!”范达尔哀嚎着。这个故事被传了几个月,最后居然传到了最讨厌八卦的希芙的耳朵里。

 

希芙。

范达尔缓缓地吐息,生命的力量似乎正从伤口中流出来。他歪过头去,不自觉露出笑容。希芙喜欢的是托尔,大家都知道。

不过,真是这样吗?

范达尔自诩女性专家,但他看不透希芙女士,从他们在演武场的初遇开始,到不久前的分别,范达尔发现自己越是想读懂希芙的心,就越是陷入茫然。

那位不苟言笑的女士,为了荣誉而举剑的勇者,她现在还好吗?

有时范达尔会暗暗责备托尔太过流连于中庭,反倒忘记了他王位所在的阿斯加德。可是中庭,中庭确实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虽然那里没有富丽堂皇的仙宫,也少有庆功宴的饕餮大餐,但那里有舒适的小宅院,一家人可以在远离战争阴云的地方安然生活,还有连神们都难以割舍的炸鸡,自从托尔带回来一次后立刻成了阿斯加德美食风向标。

最重要的,在阿斯加德,作为一名武士,你可以风流成性,那只被人们认为是你的小瑕疵甚至是特色,但你无论如何不能追求一个女战士,战士立业而不成家,一向如此。

但在中庭,你可以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你的女孩,我最美的、我最爱的,能否赐给我一个吻。那样我就不必在万花丛中浪荡,只为追逐你的残影。

 

“你们都笑话说他喜欢的是洛基殿下,但我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希芙轻轻搓着指缝中的血痕,从上方流下的清水变为锈色落回大地。托尔静默地坐在一边,听希芙回忆那三个最英勇的武士,很多托尔已经忘却的小事,却被希芙讲的如此鲜活——

霍根第一次用弓的时候弹到了自己的鼻子。

沃斯塔格最开始蓄胡子是为了让比他小很多的范达尔尊敬他。

范达尔有一段时间狂热于蜂蜜酒配三分熟牛排以至于后来见了牛肉就干呕。

沃斯塔格居然不喜欢中庭的炸鸡。

霍根的冷笑话非常可怕。

范达尔......

“是啊,我还记得。”托尔闷闷地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喜欢的是谁呢,潇洒的范达尔,不是在战场上取乐就是在女人堆里快活,如战士一般生,如战士一般死。敬他。”

“敬他。”

托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女武神的泪水。

 

诸神黄昏已过,轮回将再次开始。在那勇猛者中最勇猛者的殿堂,那瓦尔哈拉,五百四十扇门已悉数关闭,其中却不知又增添了多少战死的英魂。

瓦尔哈拉的勇士们在白天战斗到力竭而死,晚上又复生,大啖沙赫利姆尼尔的肉,日复一日,直到诸神的黄昏再次开启。

十扇又十扇,一百扇又一百扇,五百四十扇门又将打开,历代豪杰手持利刃重盾,呼号着涌出,向最光荣的战场进发,与主神们并肩作战。

也许,他们还会冲在最前面。那庞大的,那冷酷的,那潇洒的。

为了阿斯加德!为了阿斯加德!

向您致敬了,吾主,吾友,众神之父托尔陛下!

 

 

“起来吧,年轻的武士。报上你的名字。”伟大的众神之父声音如雷鸣般隆隆,“从今天起,你就是托尔与洛基二位殿下的侍从了,你将成为最可敬的勇士,未来国王的得力助手,阿斯加德的荣誉守护者。报上名来,宣誓你的忠诚!”

“范达尔向您效忠,众神之父,我的剑只指向您的敌人......为了阿斯加德......”他喃喃说,任粘稠的血流过胡茬,黑暗终于轻柔地裹紧他,像一位仁慈的母亲。

 

FIN

 

【后记】

雷神1和2是上初中时看的,当时喜欢范达尔很久,本以为他不会出现在大杂烩一般的3里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局。

不光是他,三勇士的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虽然本来就是人肉背景板,但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没想到。记得看漫画《诸神黄昏》时,范达尔是死于乱箭,沃斯塔格说“他英俊的面庞一瞬间被撕裂”,当时心态崩了。漫画里似乎也有三勇士挂了之后进英灵殿的情节,所以说英灵殿简直是BE终结者。

其实范达尔和希芙,就是大拉郎,早年间在随缘有一篇《诗人,战士以及装饰羽毛》安利到我,如今这是“嗝屁/掉线组”了,疯狂鼓掌。

说句实话,雷神系列拍的就很奇葩了,堪称无配角流扛把子,所有能深挖掘的人物和关系基本都让位给中心人物了,反派也是莫名水(尤其是2的那个麻辣鸡丝233

在雷3锤基发糖一片大好的阵势下,我却在写这种格格不入的东西。忍不住想起,嗯,其实我是范达尔吧的小吧主来着,那是个空无一人的废吧,如范达尔一样,无声无息。

肝到午夜脑子已经不好使了,谢谢你们听我说这些胡话。

敬那些历经劫难的阿斯加德人,敬那些一瞬间就熄灭的生命之光,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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